宋司韫别过头,不敢看阿姐柔和清亮的眼神,只低声嘟囔:“别问了阿姐,不光彩。”
只一个语调,宋司姝便猜出是因为什么。
当即抬手如幼时那般捏了捏她盘在脑后的发髻,依旧笑的温和:“我都忘了,阿韫与之前不一样了。阿韫如今是有夫君的人了,有什么烦心事自可关起门来与自家夫君聊,是不需要阿姐多此一举的。”
“哎——”
一声长叹,末了又摇摇头,颇为感慨:“终究是女大不中留啊。”
“不是的阿姐,不是的。”
几乎她话音刚落,手还没松,袖子便被人紧紧抓住。
一句话还没说完,眼泪先啪嗒啪嗒落了一地,宋司姝当即慌了手脚,捧着她的脸,擦个不停。心中是止不住的心疼。
阿韫自小是爱哭了些,可大多数时候都是装的,何曾真正流过这么多眼泪?这得、这得受了多少委屈?
宋司姝怔在原地,瞧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,当即也红了眼,抱着她宽慰:“阿韫你告诉我,那顾砚舟究竟做了何事惹你这般伤心?你尽管说,阿姐定帮你狠狠出气。”
“不是他,是我,是我。”宋司韫靠在她怀里,如儿时那般,将那些丑陋心思都说了出来。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,她也渐渐止了哭。堵在心中多日的御姐散开,当即只觉腹中空空,咕噜噜叫馋。
宋司姝听完,消化了许久才意识到,原来一切症结在自己。
当即有些哭笑不得,边抬手唤人送吃食便给她递干净帕子擦眼泪。待众人退去,她才摸着她的头,缓缓开口:“阿韫,其实阿姐从未喜欢过顾砚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