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云晚荞的拜帖,也有爹娘的邀约。宋司韫深吸口气,头疼地推到一旁,半晌才揉着眉心开口:“待会你们先随我去趟云府,晚间再回爹娘那儿用膳。对了,给门房留个口信,说今日不回府用膳了。”
“是。”见两人应下,宋司韫又闷了盏茶,准备去面对更大的风暴。
云晚荞是个夸张的,一进门围着她跳了两圈不说,更是极其骇人地抱着她好一通大哭,便连平日最爱的零嘴也不吃了,纷纷往她嘴里塞。宋司韫差点被她塞背过气去,连喝两盏茶才缓过气儿来。
好不容易从云府逃出来,又入了爹娘的投喂窝。
一人一轮,一轮一席,末了竟连酒都不限制了,直搬了一面墙出来让她喝个够。
酒香勾人,宋司韫此刻却是哈哈干笑有心无力
。
她从未觉得用膳是种惩罚,直到今日。
她是由翠羽雀梅二人搀着、扶着墙出来的。
一出来,正好对上眉眼含笑的顾砚舟。一身锦白长衫,好一副风光霁月公子模样。一张嘴,便原形毕露:“我就知夫人今日定走不动道的。”
末了又抬手引向马车,满眼幸灾乐祸:“夜深露重,宵夜好时光。府中兄长嫂嫂已备好夜宴。夫人,请吧。”
第45章
宋司韫两眼一翻,再也受不住,晕了过去。
这场夜宴,终是拖到了后日。实因昨日吃了太多,次日醒来看见吃的就想吐,生生喝了一贴中药才堪堪克化,直到次日才能少量进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