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想着,又急忙检查了衣袍,一切无异,她反倒有些迷茫了。
竟然什么都没做?
若不是伺机报复,他进来作甚?更何况还就在她睡觉的边上?
偏眸瞥了眼狭小的坐榻,宋司韫陡然想起,自己睡觉时,好似做了个梦。
梦里她差点又要坠崖,好在那万丈崖低突地窜平,她这才安稳睡了过去。
莫非……
瞧着这位置,心中隐隐猜测。
她觉得,自己可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……
毕竟她对她自己深有了解,向来是个睡觉不安分的主儿。
铺天盖地的愧疚迎面袭来,锢得她喘不过气,懊悔啐骂自己真该死啊,便打了车帘下车。
抬眼扫了扫,没瞧见人。正好凌风捡柴路过,忙扯住他,问:“顾砚舟呢?”
“不知道啊。”凌风摇摇头,“主子吩咐我去捡柴,他应该是去找吃的了。”
话落又向上努努下巴,“你问问青枫,或许他知道。”
顺着看过去,才发现马车顶上还端端正正坐了个人。
他不说话,呼吸也轻,又一身黑衣,若不是凌风提醒,她还真没发现。
便是此刻,也吓的直拍胸脯,喘着气问:“你看见他去哪了吗?”
青枫点点头,恭敬道:“主子方才往东走了,说要去……”
“多谢。”不待他话说完,宋司韫便匆匆往东赶去,渐渐地,跑了起来。
她迫不及待地想见到他,想做点什么向他道歉,还想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