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又瞥了眼泛红的纱布,道:“简单处理便好,太久了惹人生疑。”
“好吧。”
宋司韫终是妥了协。又被男人大胆举动撩拨的头都不敢抬,匆忙点头间手下动作飞快。
不一会就收拾妥当,正用火折子烧毁换下的旧纱布和吸水的纱布时,忽地听见他吩咐青枫送她走。许是压着声,她也没听清,只模糊听见“出城……青木断崖边……凌风”什么的。
虽不知他要做什么,可要送她走、不信她是实打实的。
陡然掀了帘子,鼓着腮帮子出声:“我不走。”
“我要和你一起!”对上他不赞同的眼神,宋司韫蹲下来,贴了他额头。鼻尖相抵时,重之又重地开口:“顾砚舟,夫妻一体,我们是分不开的。”
“阿韫,听话。”
男人皱了眉,仍不同意。宋司韫瞥了他一眼,后抱紧了他,又道:“无论发生什么,我都愿意和你一起面对。”
起码此时此地,我愿意。
剩下的半句话她没说,也不敢说。
男人沉默半晌,终是回抱住她,不过片刻又催促道:“外面风大,快回去,当心着凉。”
“那我……”宋司韫看着他,不依不饶,非要得个准话儿。
“不走了。”男人抱得愈发紧了,长叹口气似是妥协:“再也不走了,无论发生什么,我们都一起面对。”
宋司韫满意地啄了啄他额头,心满意足地松开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