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砚舟觉得,自己真真是个无赖登徒子,这种情况不提醒她反腆着脸故作无恙。
她实是不安分,好生趴着时,脊背还一抽一抽的,层层跌浮顺着脖颈向下,藏在浴池的朦胧腰肢内。若仅是如此便罢,偏生她还要扭过身。
十六七岁的姑娘,家里金樽玉贵好吃好喝地养着,生生养出一副婀娜绵软。她回身的力度不小,亵衣又被层层水汽沾染,紧紧贴合。随着她的动作起伏打颤,白的人直晃眼。
腰!腹!处没来由地涌起一股热气,逼得人眼角眉梢都跟着燥,手心似藏着火,方沾水便化了去,粘在掌心甩也甩不掉。
一切,都是他从未有过的感觉。
顾砚舟觉得,自己可能是个下流坯子。
否则军中将士夜间讲的段子,怎会如此清晰地一一反映在他身上?
如剑的眉毛狠拧成结,男人微闭了眼,默念清心咒。
好在这番煎熬过的很快。
随着最后一掬滚水在手中落下,顾砚舟提着她头发捏了水,又用厚帕子包好后,长舒了口气,“好了。”
“好了?
”眼前人欣喜应着便要回头,好在他眼疾手快一把摁在她肩上,止了她回身的趋势。
“快些出来,我亦要沐浴。”
说罢便打了纱幔率先转身出去,快步走到桌边,一口气连喝两杯凉茶,才压下胸腔热意,单手撑桌摘了覆眼发带。
他愣着眼,直直盯着桌面,不知在想什么,半晌,又懊悔瞥头,泄气般跌坐在椅子上,颇为头疼地揉太阳穴。
浴池内,宋司韫也是起身时才意识到自己虽穿了亵衣却与身无片缕无甚区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