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这么难受的小榻,你究竟是怎么忍了这么久的?
豁然睁眼,紧盯着身前人,心中不免疑惑。
“罢了,明日给你加床被子,睡起来也软和些。”
终是愧疚软了心肠,宋司韫抬手撑着自己的腰,低声呢喃。
若可以,她真想现在就加床被子!
她的腰啊!
宋司韫揉着仍觉酸痛,弓着身子尚能缓解一二。
她沉溺于自己渐缓的酸痛中,浑然不觉自己占了多大面积。
直到耳边传来“噗通”重响,她才回过神。
扒着边小心探头……
当真瞧见是顾砚舟被挤掉在地后,悬着的心总算死了。
仰面躺在榻上,心如死灰:“完了。以这混蛋的小心眼,非得整死我不可。”
她绝望想着,不过稍顷又反应过来,急急起身,寻了床被子来铺榻。
边铺边道:“顾砚舟,今日我虽无心踢你下榻,可也为你铺了床,功过相抵,你可要算清楚了啊。”
嘟囔间,小榻已变的松软。
宋司韫自己坐了坐,满意得拍了拍,随后又起身把人往榻上拽。
一下、两下、三下、……十八下……
一动不动。
“怎么这么重?”宋司韫挫败地坐在地上抹汗。
实在是没劲了,索性往后一躺倒他身上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