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司韫瞧见人时,盯着看了好久都不敢认。直到他称她“夫人”……
捂着嘴畅快笑了许久,才从包袱里取出祛淤膏递给他:“此药早晚各一次外敷,不出三日便可恢复。”
末了又忍不住好奇:“顾砚舟不是说你武艺甚高世上罕有敌手吗?这又是谁伤的?”
说着还戳了戳他痛处。
青枫冷着脸收下,跪地道谢时似还有气,“不知道。”
他是真不知道,醒来见到太子时就觉得脸疼,接过太子送来的包袱和马后寻了一圈也没寻到其他人。
他估摸着应该是扔他出来的人里面有坏坯子,为表忠心补的。
他心中所想宋司韫统统不知,她只觉自己被噎的不上不下,顿时也没了闲聊的兴致,只撇撇嘴催他上路。路上又叮嘱他,此行莫再叫她“夫人”。
可当青枫顶着满脸青肿,满眼天真问她那叫什么时。她一时没忍住,笑喷了,胸口堵着的那口气忽地也散了。
陡然意识到,他或许只是不会说话,并无敌意。
半晌才憋住笑,认真想了个贱名,“小船,叫我朱小船。”
“好。”虽不解,但青枫还是点头服从。
赶路不知岁月,为避人耳目,两人嫌少住店,夜半多在野外凑合。不过七八日,两人已经仆仆如乞儿。
蹲在河边清理手中伤口,瞧见山间野菊时才陡然想起,重阳节好像快到了。只是今年宫宴,她是去不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