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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说的有理有据,可前路危险摆在面上,她怎能、又怎么可以去?

顾砚舟没了招,只哽着脖子重复:“你不许去。”

“顾砚舟,你这样就有点不讲道理了啊。”

宋司韫包子大的手指着他,试图狡辩,可刚一开口书房门便被推开,一人沉着脸进来,声如洪钟:“砚舟说得对,你不许去!”

两人愣愣回头:“爹?/岳丈?”

“哼!”宋太师扫他们一眼,撩了衣袍坐在圈椅上,一向疼爱幼女的人此时也虎了脸:“你呀你,怎么什么都敢掺和!事关贡茶,也是你能掺和的?瞎胡闹!”

“爹~”

宋司韫小步碎过去为他锤肩献殷勤,试图蒙混过关,“爹你先别生气,听我说。我知此事重大,可京都又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你们?你们一动,难保不会打草惊蛇。而我不同,我是后宅妇人,平日便嫌少见人,只需遮了帘子称病卧床,别说两三个月,便是数年不归,也无人能发现。”

“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儿?”她说着说着还得意起来,瘫着手转到两人中间,左右轻嗯。

这番话实在让人无法反驳,便是饱读万卷的宋太师也哑了声。顾砚舟倒是有心想辩,剔了半天也没挑出理儿。

毕竟谋事最怕的,就是打草惊蛇。

坐在圈椅上的宋太师缓缓抬头,苍着眉眼看他。

两人都知,此事宋司韫是不二人选。

可出于私心,又……

“唉——”

思虑半晌,也没择出个人儿,只得妥了眉眼叮嘱:“到了那边万要保护好自己!记住,你此去只为调查贡茶走私案,抓到茶贩拿回账本就速速回京!切勿停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