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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喜欢的,喜欢的。”

忽地被揽住,宋夫人偏头,只瞧见自家闺女仰着脸,肯定地连连点头。

不禁被逗笑,戳着她额头打趣:“小滑头,偏就你会哄我开心。”

她也不恼,嘿嘿笑着抱的更紧。

晚上,两人是在秋水院睡下的。

就寝时,宋太师没瞧见往日在屋内看书打发时间的妻子,一瞬便反应过来——自家夫人又被那滑头拐跑了。

无奈地摇摇头,独守空房。

同样独守空房的,还有顾砚舟。

晚膳时没看见人,一问才知,原是回宋府准备明日礼佛去了。

顾府无人信佛,她回家,倒也便(bian)宜。

虽是这般想,可回到瑞雪阁时,心中又无端空落。

独自站了半晌,直到被吹的头疼,才转身进屋。可不一会儿,又走了出来。心中似有火气难填,绷着脸便去了书房。

书房灯火彻通明,窗户上落了一本书。剪影中,翻开后,许久未动。

半晌,书动了。被撂到桌旁,再不搭理。

坐在案前的男人沉默半晌,才咬着牙磨出今日回院后的第一句话:“早知便不给你带王记果脯了。”

从褡裢中取出个纸包,打开拈出尝了一个,酸得掉牙。

挫败地推到一边,许久又悻悻包好收起。

此刻,他心心念念、满腹抱怨的人,贴着宋夫人睡得正香。

翌日起的格外早,天微亮两人便收拾妥当出门。准备动身时,忽地听见窗柩被叩响。

宋司韫打着哈欠掀帘,瞧见来人是谁不由疑惑蹙眉:“顾砚舟?你来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