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景珩了然,忙笑着解释:“云大小姐方才被登徒子吓慌了神,恰好遇见本殿。”
几人点点头以示知晓,唯云晚荞满脸感激。
待出林子回了营帐,宋司韫趁机拉住她,蔫着坏追问:“方才太子所言可真?”
话落只见当事人垮了肩,瘫在车壁,无力道:“可别说了,我一头就把他撞飞到树上,好在殿下温和不怪罪。否则三日祠堂定是少不了。”
“谁让你平日拈锤倒灶练得一身好力气。”
宋司韫捂着嘴吃笑,一旁宋司姝也不
禁弯唇,唯云晚荞一人攥拳作势揍她,“平日你没吃是吧!再说!今夜不给你烤鹿腿了!”
闻言,宋司韫忙握住她手腕,惊叹出声:“你猎到了?”
只见那人收了拳,一脸骄傲:“我没有,但是陛下猎到了。昨日特说留给你的。”
一听这话,宋司韫顿时扭头看向宋司姝,瘪着嘴满眼幽怨:“阿姐,你不是说陛下没有?”
“啊?啊──”被她注视的宋司姝讪笑着转了话头:“爹爹还等着我回话呢,我先走了。”
“阿姐──!”
她身后,宋司韫压着眉眼,嘴瘪的能挂灯笼。
不远处,刚要去上药的顾砚舟一偏头正好瞧见,不禁弯唇。
他身侧,慕景珩瞧见,轻“咦”了一声,也要跟着凑热闹,得他一眼瞪才老实。
四周来往之人不多,顾砚舟皱着眉,说起正事:“刺客可抓有活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