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宋司韫从怀里取出手帕,浸水拧至半干,小心清洗,擦到翻滚皮肉时,怕他疼,便一边吹一边擦。
许久许久……待到近边河水都染了红,宋司韫又取出玉钗小心剔出嵌入皮肉的杂物。
一一剔尽后,又是好一番折腾。
崖底阴冷,宋司韫却出了一脑门汗。终于洗净时,她捏着帕子却是怔愣许久。
待听到身前人的问询时,才回过神。带着薄汗的指尖扶上存存翻滚,不自控地怜惜:“疼吗?”
第16章
宋司韫等了片刻,没见人应声,正疑惑着,忽见眼前人直着身子就往前栽。
她吓了一跳,忙“诶诶”着伸手,想扶又碍于什么,眼见人就要砸到地上,心一横,卡着脖子就往上拽。
边拽边嘟囔:“顾砚舟,你真的该减肥了!”
将人扶正坐好,累的直喘气。
顿时也顾不得什么礼仪,只双手搭着肩,趴在他肩上咬牙抱怨:“本小姐现在严重怀疑那崖边木就是你压断的。”
许久不见人答,不禁推了推。
这么大的人,只轻轻一推便要往河里栽。宋司韫坐不住了,一个激灵站起来,去探鼻息。
指尖传来炙热时,心中真真是狠松了口气。
她又犹豫着探他额头,灼热滚烫。
竟是烧晕了!
只是不知是寒气入体还是……
宋司韫沉默着,缓缓看向皮肉翻滚的后背,眉头皱得发紧。
发热可大可小,若不及时救治也能要人命的。可现在荒郊野岭,该如何是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