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南枝被逗笑了,大手一挥豪迈道:“自家店铺怕什么?况且府里也不缺这点银子。”说着又止不住怜惜,“太师竟是这般清廉…日后你尽可放纵些,咱们顾府最不缺的银子。”
也是这时,宋司韫才想到,她家嫂嫂可是大宛首富!
如今大宛大半产业可都姓俞!
活财神!
眼中陡然一亮,猛地看向俞南枝,挽住她胳膊,急声道:“嫂嫂,宜早不宜晚,我们现在就去吧!”
出门时还特地门房多备了两辆空马车,以备不时之需。
事实证明,的确该备着。
俞南枝本就喜欢打扮,自己又碍于掌顾府中馈不便张扬。想在孩子上费点心吧,偏偏又只得望卿这一个浑小子,空有一腔热肠没处使。
如今好不容易盼来个弟媳妇,前几日试探得知她也是个爱打扮的,正好给了自己大展拳脚的机会。
一路上,俞南枝都有些说不出来的激动。她端坐在马车上,手中帕子紧紧绞着,唇角绷得发直。
瞧她这样,一旁暗暗打量她的宋司韫不由有些紧张。担心自己是否应得太快吓到嫂嫂了。其实她早便想好,今日花费都自己出,定不会让嫂嫂亏钱。
念头渐起,刚要出声,锦绣坊便到了。两人下车时,犹豫半晌只道:“嫂嫂莫忧,今日定不会让嫂嫂破费。”
俞南枝闻言回头,瞧她一脸正经,忙笑着解释:“阿韫这是说的什么话,今日你只管尽兴。”
宋司韫笑笑没接话,只当她是在客气。
可不一会儿看着眼前堆成小山的成衣还有五彩的布匹时她才知晓,合着客气的是自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