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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即使我这般求你?”

“唉——”

长叹之后,满是无奈:“阿韫,别问了。”

盯着他别过去的后脑勺看了很久,半晌豁然起身,一把抽走了底下的枕头。

随着一声“咚”响,传来的还有少女染怒的嗓音:“你不说,我就自己查。”

“顾砚舟,你可得藏好些,莫要露出马脚。”

顾砚舟捂着脑袋坐起来,疼得呲牙。

借着床头烛光,看出她身影渐远,许久又蓦地喃喃:“人不大,脾气倒不小。”

“咝——”

这一夜,他是枕着胳膊睡的。

翌日用早膳时,瞧他胳膊不利索,宋司韫瞥了眼,还骂“活该。”

一顿早膳,明眼人都能瞧出的不对付。

凡是顾砚舟想吃的,宋司韫都让侍女拿走,最后,只喝了一碗小粥。

一旁,宋夫人和宋太师小心觑着,对视一眼,没敢吱声。

只在送二人上马车时,宋夫人没忍住,拉着自己女儿苦口婆心道:“阿韫,夫妻间使些小性子未尝不可,但莫要太过。砚舟毕竟是你的夫君,你也该对他好点,出门在外给他留点面子。”

末了又小声叮嘱:“像昨夜那般点名道姓地骂,可是万万不许了。旁的不说,单是这名声就不好听。”

瞧她眼睛左右打转,便知压根没听进去。

宋夫人深吸口气,抬手替她理胸前衣领,用劲拽了拽,见她看过来才道:“我觉着砚舟对你还算上心,也是想和你好好过日子的。听下人说,昨夜醉酒是他背你回去的?你二人虽说是陛下赐婚,但夫妻情分本就不是一朝一暮的事。他既有意同你好好过,能忍你至此,你也该收敛点对他好些。日后莫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