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生不变。
月色泠泠,最是无情。
顾砚舟抬腿迈过地上的碎瓷片,朝秋水苑走去。
这一路,真的很长、很长。
翠羽雀梅的醒酒汤都放温了,才瞧见二人身影。
瞧他神色不对,两人也不敢多言,只伺候姑娘用过醒酒汤安置后,又引着姑爷去了客房便也歇下。
月上柳梢,迷迷沉沉时,守夜的翠羽突然感觉床上有动静。
揉着眼睛回头,还未起身就看见自家姑娘一双眸子生亮,绷着脸问:“顾砚舟呢?”
翠羽吓了一跳,捂着怦怦跳的心口,哆嗦着指了左边,“姑爷在客房歇着呢。”
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,宋司韫掀了被子,起身穿鞋,披着外衫临出门时又叮嘱:“去床上睡吧,地上不舒服。”
话落便气势汹汹出门。
翠羽关上门,还没回过神就听见“砰”一声巨响,心头又是一惊。
得,不用睡了。
已经清醒的不能再清醒了。
那厢,宋司韫憋着火破门而入,瞧见在榻上睡得正香的顾砚舟时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“顾砚舟,你说话不算话!”
一把掀开他被子,见他看过来,又道:“说好的查完要告诉我消息,如今消息呢?”
默默松开腰间软剑,疲惫地揉着眉心解释:“你醉成一滩烂泥,我如何告诉一个酒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