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。
上位者的疑心,本就是世间最确凿的证据。
“我该怎么做?”宋司韫抬眼看向顾砚舟。
火光明灭中,他终于开了口:“宋太师书房密室中,还有一个上锁的房间。”
末了又道:“我进不去。”
宋司韫了然,“回门那日,我会想办法流苏,给你留出找钥匙的时间。”
话落只听见男人嗓音平静,“找过了。”
他转身看着她,补充:“除却宋太师身上,各处都找过了。”
“你敢私探?”宋司韫大惊,后又反应过来,“顾小船,你可知光是私探这一罪名就能让你先宋府倒下。”
“你舍得吗?”顾砚舟掀眸,一瞬不移地盯着她。将她的挣扎犹豫尽收眼底。
没来由地,心底涌起一阵诡异的愉悦,可在她抬眼看来时,又迅速收敛。
“你说得对,我的确舍不得。”宋司韫坦然。
她怎么舍得用整个宋府去赌呢?
“我会助你。”眼睑微垂,缓缓出声:“但我有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在密室查到的一切都必须向我坦诚,并于次日才能告知陛下与太子。”
“好。”
这般利索,反倒让宋司韫还有些不知所措。
他又在打什么主意?
秀眉微蹙,心中不禁起疑。
这一夜,两人揣着心事各自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