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禁捂唇偷笑,这才快步走了过去。
“你知不知道,这样真的很奇怪,像见不得光的小贼。”
马车内,宋司韫笑着调侃。
云晚荞仰头轻“哼”,后又耷拉着脸认清事实:“谁让我爹是礼部尚书呢?你是不知道,他日日叮嘱我出门要注意礼仪,就怕某天听见别人说礼部尚书自己家都没有礼仪。关上门随我便,可出门在外,必须维持这份贵女仪态。”
“阿韫,你不知道,我累啊。”说着头一歪倒在她肩上假哭。
宋司韫无奈,只拍着她的头说风凉话,“谁让京都贵女以你姿仪最佳呢?也怪不得云伯父规束你。”
话落,只见窝在她肩上假哭的好友猛然抬头,红着眼瞪她:“你还说!”
那模样,像极了被逼急的兔子。
宋司韫再也忍不住,笑出声。
一路就这样吵吵嚷嚷着过去。
很快,李侍郎府到了。
凭着云晚荞的帖子,两人进得倒也容易。
李侍郎府后花园内,两人由婢女引着到了新凉亭。
“两位小姐,便是这儿了。”
“便是这儿?”宋司韫左右看了看,没瞧出什么。
侍女不答,只指着亭中圆桌处笑了笑,“宋二小姐不妨站到那处再瞧瞧。”
宋司韫疑惑地看她两眼,往后站了站,退到圆桌处远眺才觉出深意。
这处地势略高,从这看去,只见假山叠嶂,曲水蜿蜒穿过,映着红花绿柳。乍然一眼,恍似人间仙境,与城郊踏青圣地也不相一二。
一阵风从鼻尖滑过,裹着水的清冽、红花的芳香、绿草的清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