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要传出去,你我都得满门抄斩啊。”
云晚荞本还有点害怕,可骂都骂了,此刻也只能硬着头皮辩驳:“他敢下旨招你入宫,做出姐妹共侍一夫的丑事,还不准人说啦?”
“你听谁说陛下要招我入宫的?”宋司韫扭头看她。
“难道不是吗?”云晚荞迷惑歪头,急忙追问:“那赐婚赐的是你和谁?”
说到这儿,宋司韫就没有好脸色。
她仿佛失了全身气力,瘫在秋千侧绳儿上,幽幽开口:“顾砚舟。”
“顾砚舟?”云晚荞掩唇,探头小心试探:“是我想的那个顾砚舟吗?那个四年前被你当着数十万将士面骂的顾砚舟?”
宋司韫点点头,眼皮耷拉着,连最后一丝生气儿也没了。
云晚荞沉默。
半晌才道:“那你完了。”
宋司韫心一凉,贴着秋千绳的身子不受控地往下滑几分。
“当年那事,忒不体面,是个人都得记恨你一辈子。”云晚荞又道。
“我知道。”宋司韫应着,身子又往下出溜。
“不过你也别怕,”云晚荞忙扶住她,将她拎起来,“你们是圣旨赐婚,他不敢太过分。而且我瞧那顾砚舟满身书卷气,当也是讲理的。当年那事虽是你做得太过,可终究占理儿。他读了那么多圣贤书,度量当是有的。”
“但愿吧。”宋司韫仍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儿。
半晌,又不知哪里来的精神,陡然坐正,“不管了,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!反正圣旨已下,三月后大婚已是不可更改的定局。”
“是嘛。”云晚荞附声,端了放在一旁许久的桂花糖糕递给她,“没有发生的事儿多想无益,还不如好好享受当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