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软的金发少年陷进软软的奶黄色沙发中,仓澍撇撇嘴,把刚才的经过一字不落全都复述了一遍,最后还强调:“你知道了就好,不要去找她哦。”
岁酌最开始听着仓澍的讲述神情严肃,听到他最后一句话,又失笑,伸手捏捏少年白嫩的脸颊:“为什么?不要我帮你报仇吗?”
“比如将她赶出科研所,或者,赶出基地也不是不可以。”岁酌轻描淡写道。
他不是什么大发善心的好人,徐雁也不是科研所不可替代的存在,以往只知道她是个科研怪人,但如果把主意打到仓澍身上,岁酌不介意做个恶心。
“算了,也不至于。”仓澍这时候反倒不在乎了,晃了晃小腿,不轻不重地踢到了岁酌的腿。
岁酌站的很稳,感受着那双小腿的不安分撩拨也一动不动,只是沉下眉眼,又问了一遍:“真的不要我帮忙?”
仓澍挺直了腰杆扒着亲了他一口,鼓着脸道:“不用你,我自己也可以的。”
“我已经警告过她了,如果再有下一次。”仓澍洋洋得意地挥挥拳头,“我就让她知道鼠鼠大王的厉害!”
岁酌看着他眉眼飞舞的傲娇模样,忍不住弯腰将人一把捞了起来,仓澍挂在他身上像个树袋熊,一开始左摇右晃,被岁酌拍了拍屁股才安静下来。
“那么,世界上最厉害的鼠鼠大王,今天晚上要吃什么?”岁酌这段时间跟岁明狠狠学习了做饭技巧,进步飞速,不忙的时候仓澍的一日三餐都是他负责。
仓澍闻言眼睛都亮了:“都要!”
意思是岁酌的那几道拿手菜都要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