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人死之后还有意识,他怕是会直接气活吧。
“想什么呢?”一根手指轻飘飘落在小仓鼠头顶,他抬头,撞进岁酌一双满是他影子的眼中。
仓澍哼哼唧唧地跳进他怀里,然后倏地变成了人形,伸长手臂往岁酌怀里钻。
岁酌张开手任他挑选一个舒服的姿势,手臂虚虚揽在他腰间,低下头,仓澍也恰好抬起头来,唇瓣触碰到唇瓣,接了一个绵长的吻。
小仓鼠天赋异禀,已经可以在变人的时候同时变出衣服穿上,变回仓鼠时衣服又收回空间,岁酌揽在他腰后的手慢慢不满足于隔着衣服的触碰,沿着衣摆探了进去。
“哼……”
仓澍敏感地缩了缩身体,抬头控诉:“你又来!”
岁酌轻轻啄他唇角,哄着:“在这里,可以吗?”
仓澍哼哼唧唧,被揉捏的腰都软得直不起来,嘴上却还在拒绝:“不行,不可以。”
他苦着脸小声嘀咕:“时间太长了。”
岁酌铁面无私:“申请驳回,我不同意,宝宝。”
同时手顺着他休闲裤的裤腰探了进去,仓澍轻轻哼了一声,眼尾带着薄红跌进他怀里。
屋内的空气升温,岁酌将他压在冰凉的办公桌上,两具身体紧贴着,一冷一热的触感让仓澍缩起身子,但这正和了岁酌的意,抱住直往他怀里钻的小仓鼠。
岁酌揉了揉他的尾椎骨,温声哄骗着:“宝宝,把尾/巴和耳/朵放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