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他滋润一下。
意识到这一点的岁酌险些抱不稳仓澍,手臂一松又很快收紧,只是用力过猛让仓澍痛的“嘶”了一声。
岁酌又立刻紧张起来:“弄疼了吗?”
仓澍摇头,整个人又扒着岁酌往上窜了窜,直到眼睛和岁酌的双眼平视,他认真地看着对方:“岁酌,你不要紧张。”
小仓鼠明明紧张到耳朵都红透了,眼尾也带着潋滟色彩,但还是像个成熟大人一样开导他。
“我喜欢你的呀,你不应该开心吗?”仓澍歪了歪头,柔软的发丝在岁酌下颚一划而过,只留下久散不去的痒。
他做了个咽口水的动作,喉结上下滚动,感觉现在像是在做梦又希望这不是一个梦。
岁酌声音很轻,像是怕惊扰了什么:“你,喜欢我?”
仓澍说出来后瞬间就没了害羞的感觉,闻言用力点头,连带着上半身都在摇晃:“真的呀,你别不信。”
岁酌……岁酌现在有点乱,他觉得自己需要时间思考。
将注意力从仓澍身上移开,他才意识到此刻两人身处何地,丧尸们在烈焰中炙烤,而他们在旁若无人地亲密。
“……”岁酌抱着仓澍快走两步,“我们先离开这里。”
仓澍自然是乖乖挂在他身上,临走时看着烧的不剩几个的丧尸,十分好心的顺手灭了火,剩下的火星子分了分给那几个丧尸,看着他们慢慢变成灰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