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明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:“哥!”
“别紧张。”岁酌也有同样的感觉,只是更加轻微,他感知着丧尸的位置,同时不着痕迹地将仓澍往怀里按了按。
仓澍在他怀里发出一声哼唧,抬起头来,眼睛都没睁开,手指却稳稳指着一个方向:“在那边。”
他闭着眼,似乎有些痛苦:“一个两个三个……五只,五只高级丧尸,发狂了。”
五只发狂的高级丧尸,这个消息让岁明脸色白了一瞬,但很快意识到他哥和仓澍都在,心里又奇异地平静下来。
岁酌扶住仓澍的身体,皱眉观察他的神情,仓澍现在的状态说不上好,那些丧尸的狂化似乎对他也有很大影响,整个人都蔫蔫的,像是在极力忍着痛苦。
少年往日明媚灿烂的样子不再,巴掌大的小脸上血色尽褪,连唇色都几乎苍白,微微蹙着眉头的样子好不可怜。
“呜呜呜……岁酌,好难受……”
岁酌徒劳地张开手抱他,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都紧紧揪起,恨不得代替仓澍去痛。
岁明看了眼后视镜,面露难色:“哥,我们要不先在附近找地方休息一下。”
他话音刚落,便见仓澍头顶上冒出两只毛茸茸的耳朵,不安地抖动着。
仓澍本人却好像舒服了不少,他抬手摸摸头顶的耳朵,惊奇地“咦”了一声:“耳朵出来之后就不难受了喔。”
岁酌紧抿的唇稍稍放松,抬手轻轻盖住他的一双仓鼠耳朵,问:“真的不难受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