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岁明都不行。
岁明兢兢业业开着车,时不时抬头从后视镜里看一眼,他哥神色淡淡,却总是将视线放在仓澍身上,一头金发的漂亮少年兴奋得像要出游的小孩儿,他哥像不扫兴的家长。
“……”岁明被自己的设想无语到了,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一路上遇到了几波丧尸,几人不费什么力气便解决了,但是离c市越近,气氛反而越紧张。
因为一路上并没有遇到什么危险,所以也无从知晓能让科研团队发出求救信号的情况有多么严峻,同时也让这次任务的危险等级直线上升。
若是普通的丧尸潮或者单个高级丧尸,科研团队完全有能力解决,保护他们的军队和异能者也都不是吃素的,能逼得他们紧急求救,说明已经走到了绝路,甚至已经毫无对抗丧尸之力了。
一切的一切都让岁酌无法放松警惕,最近的路线需要横穿c市,当车子驶进c市后,几人敏锐地察觉到,空气里有种糜烂而暴虐的因子在躁动。
是高级丧尸,却又不仅是高级丧尸。
这种躁动的感觉甚至影响到了异能者,岁明肉眼可见地烦躁不安了起来,单手扶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扯开衬衣的两颗扣子。
“哥,情况不太对劲啊。”
岁酌也受到了影响,但很轻微,他第一时间去看仓澍:“感觉还好吗?”
仓澍感觉不好,很不好。
不知道是不是他吞了太多丧尸晶核的缘故,这种躁动对他的影响力堪比直接作用在他身上,但当岁酌看过来时,仓澍还是摇了摇头:“我没事。”
不是他托大,而是这种躁动带给他的感受只有兴奋,仿佛全身的战斗因子都被炸响,恨不得捅进丧尸窝杀个七进七出,目前看来没有负面效果,也并不会使他失去理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