仓澍揪着他的衣服下摆,手指拧了半天都快把布料抠烂了,才小小声地:“知道了。”
他变回仓鼠跳到男人帮他准备好的浴砂盆里面,挥挥爪子让岁酌盖上盖子,然后整只鼠躺下叽里咕噜地翻滚起来。
仓澍还不忘指挥岁酌,声音闷闷地从箱子里传出:“你,也去洗澡。”
岁酌笑笑:“嗯,你的干净衣服放在旁边了,一会儿变回来,自己换上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仓澍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。
他现在已经可以熟练从人形和仓鼠形态之间来回转变,但还是更喜欢做小仓鼠的时候,只是岁酌不知道为什么,总要求他变成人类。
仓鼠又滚了个圈,站起身抖落沾上身的沙子,跳出浴沙盆。
算了算了,谁让他是鼠喜欢的人类呢,大度的鼠愿意满足人类的一点小小心愿。
——艰难穿衣服的仓澍如是想。
末世里衣物也算稀缺资源,幸好仓澍的空间里面曾经不小心装了很多衣服,只是难找他的尺码。
况且小仓鼠不喜欢衣物布料的束缚感,将岁酌给他准备的衣服全都扔到了一边去,拿起一件宽大的衬衫就往头上套。
这件衬衫上沾满了熟悉的味道,仓澍拎着衣角嗅了嗅,这才想起是岁酌昨晚脱下忘记收起来的衣服。
不脏也不臭,上面只有一股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,仓澍很喜欢。
他穿好之后站起身来,衬衫下摆太长,将腿根和半截大腿全都盖住,少年低头左看右看,拎着衣摆小小转了个圈。
这件衣服很好,把岁酌说的不允许露出的地方全都盖住,仓澍满意地点点头,决定将岁酌的衣柜据为己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