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领颤颤巍巍地抬手指着他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响,像是许多天没有说过话似的,声音嘶哑破碎:“岁酌……你真是好样的……”
昏暗无光的房间里一个骨瘦如柴神情癫狂的老头,这场面谁看了都要说一句可怕,仓澍缩了缩脖子,默默将自己往深处埋了埋。
岁酌神色无波无澜:“闹了一场要见我,结果就是为了说这些不痛不痒的话?”
首领气得都坐直了,瘦削的脊背钢板一样挺起,怒视着他:“你、你就是咳咳……就是个无情无义的魔鬼!”
“你真是老糊涂了。”岁酌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,“妄想着靠丧尸实现你的长生梦,那些死了的战士们,在地下都不会放过你。”
首领又惊又惧地看着他,喉咙里发出不成句的“嗬嗬”声,指着他的手指剧烈颤抖,突然脱力垂了下去。
岁酌闭了闭眼,再次睁开,眸中已是一片冰冷:“留着你是因为你还有价值,不过你放心,你做过的那些事,我会一件不落地公开,你死后,骂名将陪着你永生。”
他转过身,不再多留一刻,走出房门,吩咐守卫:“给他注射营养液,看着点别让他死了,我要让他活到亲眼看着自己声名狼藉的那一天。”
守卫将门上了锁,所有怨恨恶毒的咒骂都被隔离在了门板之后,岁酌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走出白玉馆后,仓澍从口袋里出来,三两下顺着爬到了男人宽阔的肩膀上,看四下无人,小爪子碰了碰岁酌的脸颊,安慰他说:“不难过。”
岁酌笑了下:“嗯,我不会因为他难过。”
他天生性情冷淡,幼时父母去世后更是一个人生活了很多年,身边也只有一个岁明算是能说的上话的亲人,其他人的评价他从来都不会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