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雁缓缓站直了身体,这个姿势是末世降临后各大基地借由通讯转达传播的一则信号,代表希冀、忠诚、一往无前。
她缓缓抬起手,目光和岁酌坚毅的眼睛对视,做了个同样的动作,轻声说:“为了人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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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真的要去找那什么科研团队吗?”仓澍扒着他的衣服,将好好的布料拽得皱巴巴,一双眼睛充满了求知欲,“一丁点消息都没有,那可是大海捞针诶!”
不知道为何,岁酌突然笑了一声。
仓澍气鼓鼓地嘟起脸颊,脸两侧的毛毛突然横向增长。
岁酌又笑了一声。
“??”
仓澍几乎不可置信,扒着他领子的小爪子愈发用力,感觉想要在这里掐死岁酌:“你还笑?我在担心你喔,你居然笑我!”
啊啊啊,鼠鼠好气!
仓澍爪子伸到一半,想到什么,又放下了。
他在心里默念:不能打岁酌,家暴是不正确的,鼠要做一个好鼠。
念完气就消了一半,毛茸茸的屁股挪了挪,坏心思地故意往岁酌身体上顶,然后一屁股坐下,向后一拱。
岁酌只觉得一只小小软软的家伙在心口上蹭了一下,瞬间心软得要融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