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到一半被截胡,仓澍胡乱蹬腿:“哇啊啊啊——”
“嘘,是我。”岁酌眼含笑意放松了钳着他的力道,在仓澍又看过来时恢复了平静,“做得很好。”
仓澍听到熟悉的声音就放弃了挣扎,此刻半挂在岁酌手掌上,听见他的夸奖,嘴里嘟嘟囔囔:“也没有啦……”
实则两片小小的耳朵已然热透,没有毛毛遮挡的部分红得愈发粉嫩。
他们此刻身处城镇边缘,丧尸一时半刻找不过来,岁酌换了个姿势席地而坐,一条长腿屈起,手掌自然下垂搭在膝盖上。
仓澍攀着他的手挪了挪,一屁股坐在了他手掌正中间,战斗的兴奋还未褪去,豆豆眼亮得发光:“岁酌岁酌岁酌!”
他猛拍岁酌的手,压低着声音激动道:“我厉不厉害?”
岁酌此刻难得放松了一点,绷着的嘴角微微上扬:“嗯,厉害。”
仓澍满足地摊成鼠饼,在岁酌手心里乱蹭。
一只成熟的仓鼠,就要在伴侣面前展示自己的厉害,这样才能求偶成功!
刻在仓澍dna里的念头驱使着他在岁酌面前表现,得到夸奖后心里喜悦的直冒泡泡。
岁酌不知道他想了些什么,只是低头看着他,嘴角噙着的笑意久久不落下,倏地,他的目光落在了仓澍泛着粉红色的肚皮上,视线一晃,顺着往下看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