仓澍说得信誓旦旦,第二天岁酌睁眼后眼底却有淡淡青黑。
他还是不习惯将安全交给旁人,哪怕是仓澍。
迎上仓澍有些受伤的目光,岁酌抿了下唇,伸出手指,生疏地摸摸他的脑袋:“不怪你,是我习惯了。”
仓澍顶着他一轻一重的抚摸,脑袋随着男人的动作一上一下地晃,鼓着的腮帮子不知何时散了气。
好吧,一只成熟的仓鼠会原谅伴侣的小错误。
他呲牙:“下次不许了!”
这种事又不是说可以就可以的,岁酌无奈,但在仓澍的死亡注视下,还是点头应了。
仓澍心满意足地掏出食物递了过去。
白天的无人区不像夜晚那么渗人,除了残破的建筑和时不时传来的丧尸吼叫,这里看上去勉强算得上正常。
仓澍熬了一个晚上,白天又开始打瞌睡,为了不让自己睡着,他拒绝了岁酌揣他的好意,固执地坐在男人肩膀上。
鼠怎么可以留岁酌一个人战斗!坚决不能睡!
仓澍严肃地鼓着脸,但下一秒就泄了气,凑到岁酌耳朵边上:“我们现在去干什么?”
岁酌被那股微弱的气流吹动了耳廓,他不自在地偏了下头:“找到那只高级丧尸,然后杀了。”
可这只丧尸居然意外的难寻。
为了躲避街上游逛的低级丧尸们,岁酌一路都躲着走,不想弄出太大动静,但找了大半天,却没有发现那只高级丧尸的踪迹。
仓澍在他肩膀上犯困,在又一次差点栽下被岁酌捞回来之后,他终于抖了抖毛毛,怒了。
死丧尸,怎么这么能躲!
“你乖乖的,我去找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