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酌气息不稳,在后视镜中和一双黑豆豆眼对上。
“你怎么跟过来的?”
仓澍见他发现自己了,也不躲,直接跳到前排,嘿嘿一笑:“是秘密啦!”
他才不会告诉岁酌呢,告诉他下次就不能再这样跟出来了。
鼠聪明着呢!
岁酌看着他,忽的抬手按了按眉心:“……”
分明出门前检查过身上,也确认了仓澍待在屋子里,他怎么也想不到短短一两分钟,还真让仓澍跟了上来。
他还没有丝毫察觉,如果不是驶离基地后仓澍故意现身,他可能会一直蒙在鼓里直到到达目的地。
岁酌试图跟他讲道理:“我要去执行一个很危险的任务,你去不合……”
这话仓澍不爱听,直接打断。
“哪里不合适啦!”仓澍很凶地叉腰,呲牙,“我比你还要厉害,为什么不能去?”
岁酌张了张嘴,无话可说。
仓澍的实力确实很强,但是他前两天刚经历过高热发烧,身体还不稳定,何况……
何况,还有那场岁酌至今耿耿于怀的昳梦。
他难以启齿,无处言说,只能自己憋在心里,面对好似全然不知情的仓澍时再也无法和往常一样。
但仓澍不知道。
岁酌从心底蔓上一股无力,他按了按眉心,抬头时复又对上仓澍满怀期待的眼神,那股气倏地就散去了。
他妥协道:“可以,能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