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明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响声震天,把埋头啃木杆磨牙的仓澍吓了一跳,“老不死的又憋什么坏招呢!”
他看向岁酌:“哥,你不会真要去吧?”
岁酌淡淡颔首,将任务细则摊开放在桌上:“有什么去不得的。”
几人分了分几页纸,埋头看了片刻,再抬头时都是一脸复杂。
赵雯握着纸张的手攥出了青筋:“他们这是演都不演了,这不就是让老大去送死?”
林木也肃着脸点头,高马尾上下一晃:“老大,不能一个人去。”
林森为自家姐姐补充说明:“老大,这分明就是针对你的,如果要去,也得带上我们一起!最起码、最起码出了事还有个照应!”
仓澍坐在桌子中央,抱着木头杆杆,抬头左看右看,往岁酌身边挪了挪,耳朵支棱了起来。
岁酌要去做危险的事呀?
那鼠必须跟着了。
听起来很危险很危险,鼠的感情还没有开始,岁酌不可以死掉的喔。
但岁酌意志坚定:“我自己去,你们都留下。”
“可哥你……”
岁酌抬手止住了他的未尽之语,冷硬的脸部线条隐没在阴影中,声音是不容置疑的笃定:“这是最好的办法。”
这是岁酌深思熟虑后的计划,让他们留下,一是可以让首领最大限度地放松戒备;二是基地内的各种动向可以掌握在他们手中;三是在他离开的期间里,一些私下的动作依旧可以进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