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征求仓澍同意之后,他顺着一个货架爬上了顶端,蹲下身后俯看到了整个空间。

此时的震撼已经不是言语可以形容,即便在心里做过预设,此刻岁酌的手也在微微颤抖,他呼出一口气,声音里是被压抑过的激动。

“仓澍。”

他的神情郑重,基本平静下来的仓澍眨巴眨巴眼睛,期待地看他:“嗯?”

人类,满意你看到的吗?

岁酌低下头,第一次主动用手指蹭了蹭他毛茸茸的身体,嘴角扬起一丝生涩的弧度:“以后不要轻易将空间暴露给别人,知道么。”

仓澍歪头:“哦豁……”

他有点心虚地垂下脑袋,抓了根磨牙棒抱在怀里肯啃啃。

仓鼠焦虑的时候会变得格外想磨牙,仓澍也不例外,他“咯吱咯吱”地咬磨牙棒,含糊不清地说:

“藕不系锅意的……”(我不是故意的)

他只是一不小心吃嗨了,再加上头脑一热,就把岁酌拉了进来。

“但是!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来!”仓澍放下磨牙棒,鼓起勇气回嘴,“鼠不是傻子,不会给坏人看!”

说完他还冲岁酌呲了呲牙。

给自己壮胆似的。

真是理不直气也壮。

岁酌被他逗笑了。

男人脸上总是沉着的、严肃的,这是仓澍第一次看见他如此明显的笑容,他很难形容这一刹那的感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