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酌依旧严严实实捂着一身黑,露出的只有下巴以上的大半张脸,他看向车内的小小仓鼠,却没有伸手的意思。
虽然用手套将皮肤和空气隔离开了,但心理抵触依然存在,如非必要他不想触碰活物。
但仓澍正好看到了他的纠结,偏偏不如他所愿。
嘿咻。
仓澍突然跳起,没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,包括岁酌,所以当他反应过来时,仓澍已经跳上了他的小臂。
岁酌低头,眉头紧锁,他可以甩开仓澍,但很显然,这只仓鼠记仇,甩开后麻烦只会更多。
仓澍则是怀着报复的心态,见岁酌看他,还故意努了努嘴:“嘿。”
一人一鼠陷入僵局。
“嘶,我靠。”岁明一回头看见这情形,倒吸一口凉气,连忙朝着仓澍伸出手,诱哄小孩儿似的:“来来来,来我身上,我哥他硬邦邦的坐着不舒服。”
仓澍不仅不下来,还顺杆爬,蹭蹭两下爬到了男人肩膀上,仰着脑袋很骄傲的样子。
鼠就要在这!
但很快仓澍就后悔了,男人身上硬邦邦的,一点也不舒服,他挪了挪屁股,瞟了眼岁酌,又瞟了眼其他人。
鼠悄悄地调转了方向,看准目标纵身一跃。
芜湖~
仓澍稳稳落到了林森的头顶,像一只黄米汤圆陷进少年的黑发中。
岁酌一怔,不由自主地看过去,林森被吓了一跳,小心翼翼地伸手把仓澍捞下来,捧在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