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没有。
崔怀风努力回想了一下,夹杂在日常和相处间的片段, 自己多数时候总不愿理她, 有时虽然也看她, 或怒或喜或厌或淡,但只是看着而已, 并没有深想。
她那样高傲强势的人此刻却卑微又不安, 有多少次她像现在这般, 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呢。
她犯错是该道歉, 可只是单论此刻, 他望着她失落的脸, 本能地不想让她难过。
姜掩显然没想到崔怀风会如此直白地盯着自己这么久, 不自在道:“怎么了?”
崔怀风心底涌上一股冲动, 他很想对姜掩说,我们之前是不是不够了解彼此。
只是话到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,他还是羞于直白表达。
崔怀风张了张口,最终转为一句简单的“没什么。”
崔怀风的欲言又止让姜掩更心急,可她也不好追问。
崔怀风瞧着姜掩着急担忧的神情也跟着难受,徒劳地找补道:“我真的已经不生气了,只是不知道说什么。”
姜掩心里斗争一番,只能无奈道:“你不气便好,那我先去隔壁房间处理公务了。”
“好。”
——
姜掩坐在桌前,批复着快马送来的公文,批到一半忍不住走神。
怀风今日着实不对劲,可好像和寻常又无太大差别,是因为今早之事吗?还是别的原因?
当时,他说孩子的娘亲混账……可是他不是说赵丘心于他有恩吗?怎么会怨他?总不会是因为死后独留他和孩子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