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怀风不敢看她的眼睛, 没有说话。
姜掩俯下身去, 崔怀风白玉似的耳廓因她的靠近而变得粉红。姜掩贴着他的耳边,戏谑地笑道:“昨夜……”
“不许说!”崔怀风脸色一变, 及时制止。他耻于私密之事被谈及, 更有点生气姜掩以此娱乐。
姜掩情绪上头, 未察觉到崔怀风已有些不安和抗拒, 只当他仍旧羞恼。
她轻巧地撩开他的衣襟, 将手伸了进去。
“看起来与昨夜相差无几, 夫郎可要妻君帮忙?”姜掩似笑非笑, 柔软触感让姜掩颇为心猿意马。
“姜掩!”
崔怀风少有的失控的制止声惊醒了姜掩。
姜掩回过神来, 身下的崔怀风竟湿红了眼,脸上的表情不知是羞耻还是憎恶多。
其实这不过是和以往无数次一样,再寻常不过的一次亲密,可即便是床笫之间的妻夫密语,也不该拿怀孕当调侃。
姜掩从前做过的强迫和独断之事一股脑地涌上心头,崔怀风长期的委屈再也无法忍耐。
崔怀风直视姜掩,质问道:“姜掩,这么久了,你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?”
“我……”姜掩大脑一片空白。
“你总是不问我的意见就做混账事,以往也就罢了,现在,你明明知道我还怀着孩子。”崔怀风心力交瘁。
“我没打算那么做,怀风我……”姜掩一时失语。
崔怀风挥开她的手,无心和她多言,只疲惫道:“让我起来吧。”
姜掩呆愣地看着崔怀风,原想去扶着他,可终是不敢伸出手,只能徒劳地目送他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