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咱们王爷不是一直对正君……”
“哪个女人不是三夫四侍,何况是咱们王爷近来不是和正君闹矛盾了吗?”
“难道王爷是为了气正君吗?”
“也不是没有可能,但万一假戏真做过了门……”
“……”
听着仆从们压低着嗓子小声八卦,崔怀风浑身发冷,头脑混乱。过往母父的旧事与姜掩的流言交织让他有些分不清梦境和现实,心慌不已。
崔怀风不想也不敢继续听下去,匆匆离开,回了卧房。
屋内石榴和香堇正有说有笑地擦拭摆放屋内摆件,为梨花树枝换水回来的郑普也偶尔笑着附和几句。几人见崔怀风回了屋,行了礼。
崔怀风顾不上三人,一言不发地坐在塌上。石榴和香堇知崔怀风性子冷,并未多想。郑普自小和崔怀风一起长大,能察觉到崔怀风一些微妙的情绪变化。
崔怀风待自己稍冷静些,侧首看向三人。他虽不多过问府内琐事,可他知有关府内的消息仆从间定会互通有无。石榴和香堇虽诚心侍候他,可她二人终归是益王府的人,于是他支开二人,抬眸看着郑普,问询道:“姜掩去水岚馆的事,你知晓么?”
原还笑着的郑普听闻此话面容一僵,眼神飘忽,似是在思考如何圆话。
崔怀风难以置信地颤声道:“你也瞒着我?”
郑普一急,扑通跪在崔怀风跟前,急忙解释道:“我并非有意隐瞒,我自始至终一心向着主子!这些流言蜚语未必是真,可是主子怀着小主子,若是听到这些因此动了气……”
崔怀风闭上眼睛,不愿再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