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冬去才春来, 不更显得我别出心裁嘛。”姜掩大言不惭。
崔怀风接过枯枝,目光柔和, 轻声道:“谢谢。”
“就一个谢谢, 没什么表示吗?”姜掩侧首, 将一侧脸颊面向崔怀风。
“不要得寸进尺。”
姜掩笑了笑,心满意足地在房中找了个空的观音瓶。
“怀风, 用这个瓶子养花如何?”
“好。”
“养到开春, 花苞绽放时定十分美丽, ”姜掩顿了顿, 又道:“原想去出征前会面的那个银杏林中折一支的, 不过养在瓶中的话, 还是梨花桃花这类花枝好些。”
一年前。
秋意正浓, 山下的银杏林中漫天明亮的黄。
小路两侧的银杏枝干粗壮, 枝繁叶茂,原本黄绿夹杂的土地覆满了颜色深浅不一的银杏叶。
姜掩和崔怀风走在银杏林中,落步时,不时会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姜掩牵着马,没什么精神。
“怎么了?”崔怀风对姜掩的寡言有些不适应,忍不住开口询问。
“我出征的事你可知晓?”姜掩闷闷不乐。
“知道的。”
“此去,怕是要好些时日才能见到你。”姜掩忍不住叹气。
崔怀风沉默了一会儿,安慰道:“待你凯旋,还会再见的。”
“嗯……”姜掩无精打采地点了点头。
崔怀风咬了下唇,“等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