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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怀风垂下眼,只规矩地唤了一声:“益王殿下。”

他如此淡定,再多半句客套话都不愿讲,姜掩在心中自嘲,不放在心上的人自是激不起他一丝波澜。

姜掩出言讽刺道,“崔公子原是这般深情之人,赵丘心都死了,你仍紧紧跟随……”

她向前几步,贴近崔怀风,咬牙切齿道:“你就这么在乎她?”

崔怀风一顿,“赵丘心于我有恩,她走了,我自该为她送葬的。”

“有恩?什么恩?”姜掩听闻这话忍不住发笑,“难不成是妻夫之恩?”

崔怀风不欲与她争口舌之快,没有接话。

姜掩低低笑了几声,随即恶狠狠道:“我差点以为是我在边关生死不明,你为我披麻戴孝呢。”

崔怀风心中一痛,仍以沉默以对。

“赵丘心该庆幸她走的早……”姜掩俯身在他耳边,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耳侧。

二人的距离太过贴近,崔怀风有些不适应,下意识侧过脸去。

姜掩轻笑,以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,不容置喙道:“从今往后,你的妻君只能是我。”

崔怀风当她置气不甘心,没有多想,回应道:“我已嫁为人夫,我们没有可能了。”

“话别说得太满了,”姜掩后退几步,笑得恣意,“怀风,我们很快会再见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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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晚,赵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