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因为——虞桑乾“爱”我。
多么讽刺!
男人啊,竟可以一边“爱”着一个人,一边又能对另一个人掏心掏肺。
鱼与熊掌皆想兼得,为何要放弃其中一个呢?
可惜,它即便离开了,留下的能量依旧足够让我苟延残喘,求死不能。
若在以往,死亡于我而言是解脱。
可现在,却绝不是。
我不能带着这滔天的遗憾与内耗的恨意悄无声息地死去!
所有的债,我都要一笔一笔,亲手讨回来!
我端坐于梳妆台前,凝神思忖良久,终是提笔写下一封密信。
写毕,我唤小秋入内,将封好的锦囊交予她,低声吩咐她需立刻前往司马家老管家养老之处,暗中查证一事。
小秋紧握锦囊,目光坚毅,领命悄然离去。
正欲歇息,太嫔身边的嬷嬷却突然到来,板着脸传唤我即刻前往永寿堂听训。
我刚掀开被子的手微微一顿,随即漫不经心地开口:
[往日这个时辰,太嫔娘娘雷打不动都在佛堂诵经礼佛么?今儿个倒有闲心想起我来了。]
那嬷嬷面容刻板,并不接话,只生硬道:[请王妃速速前往永寿堂,莫让娘娘久等。]
笑话!
太嫔哪次传召,不是让我在檐下冷风中候上两刻钟才得准入内?
[那便请娘娘稍候片刻吧。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