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早就入过洞房,做过苟且之事。
[系统n741,我会自请下堂,帮助虞桑乾风风光光娶到他的白月光。希望……]我抚摸着镜子,低语着:[……你不是在骗我。]
子时,王府管家带人来请我过去,依旧是盛气凌然的态度。
我目光平静的踏步前往,回家的执念足以令我忽视身体传导的剧痛。
每走一步仿佛行走在尖刀上,平坦的路面恍然铺路一层捕兽的尖锥。
我好像感受到沸腾的鲜血在向外流。
我的文心阁离菱香的芳雅阁不过也就10分钟的路程,与我而言每走一步仿佛行走在尖刀上。
十分钟的路程,漫长得如同跨越了我的整个生命线。
到的时候,菱香柔弱的依偎在虞桑乾的怀中,一身浅粉寝衣,更衬得她楚楚可怜,我见犹怜。
我平静的看着曾属于自己的夫君温和的哄劝别的女人喝药。
熟悉的轮廓,此刻却陌生得像隔着千山万水。
他小心翼翼地端着白瓷,语气是我许久未听过的耐心与绵柔。
女人撒娇般的推脱,闪烁着细碎光芒的眼眸,深情地说道:[夫君,妾身要您喂我!不然,我不喝。]
虞桑乾宠溺且无奈的的一笑,随后豪爽的大口喝一口,低下头哺喂进菱香的樱唇中。
不一会儿,银铃的笑声和娇嗔的话语像细针,密密地扎在早已结痂的心口,却奇异地不再感到疼痛。
我面无表情的看着这幅“伉俪情深”的画面,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路头戏。
无媒苟合的女子和有身份有家室的男人。
廊下的风穿过,带来药味的苦涩和她身上浓郁的甜香,混合在一起,令人有些窒息。
终于察觉到了我的存在,抬眼看过来。
他的目光有一瞬间的迟滞,那点细微的、几乎不存在的歉意迅速被菱香小鸟依人的搂抱打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