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艰难的睁开双眼,望着不变的床榻顶,心里满是苦涩。
身体传来的剧痛无时无刻不再提醒,自己已非完人。泪水淌满脸颊,是执念之泪啊!
小秋见我醒来,忙端上熬好的药,一口一口小心翼翼的喂我。
她双眼含泪,皆是心疼之色,哑着声音道:[我的好小姐,这何时是个头啊!]
这时,虞桑乾‘彭’的推门进来,闻着满屋的药味,不适的皱了皱眉头。
见他到来,小秋赶紧擦擦眼泪,放下药碗,俯身行礼,提醒他:[王爷,请您轻些,近日小姐的伤势又复发了。]
这伤是两年前虞桑乾为了给白月光换肝,而活生生从我体内摘取后留下的。
在那之前自己早已经历了换肾。
换肾的对象自然也是他的白月光。
谁知虞桑乾完全无视了小秋的话,大步流星的走到我的床前握着我的手,焦急说:[宁宁,有件事情你无论如何都得帮我。]
[前几日香儿刚生完麟儿,今早又勾起伤心事思亲成疾,一直在咳血,大夫说必须提前换血了,否则香儿撑不过冬季。]
[好宁宁,麟儿还小,香儿又与我青梅竹马一起长大,我们不能对不起她。择日不如撞日,安排在今夜换好吗?]
我难以置信的瞪大了双眼,抓住他的衣袖质问:[你明知换肾换肝伤身,至少修养五年,如今才过两年,你竟要我现在就换血。]
[是生怕我走的不够快,好给你的青梅竹马腾地儿吗?]
我一把推开虞桑乾,怒斥:[虞桑乾你还是人嘛!]
他不耐地扒开我的手,站起身整了整衣,居高临下道:[只不过是抽些血而已,还要不了你的命。]
[司马宁,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自私。反正已然经历过换肾换肝,一回生二回熟三回无惧,再接着换血又有何妨!]
[好好休息一下,晚上自会有人送你到香儿的房间。]
说完,抬脚往外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