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来,却是那些顾客,订的酒数量不少,听闻这桩事,闹着要退单,生怕招惹了晦气。
周言呈眼神一冷,在他小时,家中遭难,便是如此,那些人的面孔他一辈子都忘不了,这回,可不能就这么算了。
于父于母已去,于妙思信赖爱慕于他,他也早已将酒铺看做了自家财产,更何况,有了这家铺子,不管是科考还是日后官场应酬,都需要钱帛来疏通一二。
定不能让这些人毁了这一切。
只是眼下,还须稳住于妙思,店铺在她名下,她也会些酿酒的手艺,周言呈心下一动。
于妙思躺在床上,想着周哥哥说的话,不管如何,店铺是父亲母亲留下的,他们努力了半辈子,才存下来的基业,她无论如何都不能不管,虽说她酿酒的手艺比不过父母,但好歹有一些存货,这段时间定不能再消沉下去了。
待她将店里的事情处理妥当,父亲母亲就会来梦中见她了。
于妙思将身体缩进被子里,不一会儿,被子上便润湿了一大片。
还有周哥哥,科考是他所求,怎可因为她,就不去了,人生又有多少个三年呢?
大脑里思绪纷呈,光怪陆离的画面很快就让于妙思陷入沉睡。
爹爹,娘亲,今晚你可会来女儿梦中?
与我一见?
灯火朦胧,周言呈坐在房内,环视着屋内的陈设,与他小时所住,与同窗家中相比,甚是清贫,皆是因为他须打造一个读书人的形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