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蜷缩在喜床角落,透过红盖头打量身侧那老头。
老头一身病气,一双眼却色-眯-眯在他身上逡巡,片刻后伸手颤巍巍向他探来,在他手上乱摸。
男子倒吸一口冷气,额头青筋隐现,红唇紧抿,色若寒冰,看腌臜一般盯着老头枯瘦的脖颈。
随着老头将手伸向男子衣带,男子猛地将双手抵上老人喉头,骤然收紧。
老不死的,竟敢冒犯他!
老人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蹦出来,捶打男子的双手渐渐无力,眼见就要咽气。
“你在做什么!?快跑啊!”门砰一声被推开,男子收了力道,惊慌向门口望去,眼角爬上水雾。
是穿着看守衣服的何简。
何简大步迈入房中,无视老头,一把扯过男子,边走边道:“我迷晕了外面的人,快走快走!再不走来不及了!”待两人匆匆行至主寨喜堂,何简泄愤似的踹了地上昏迷不醒的刀疤男几脚,又拉过男子,让他也补几脚。
男子在一旁目瞪口呆:“姑娘这是做什么?”
“报仇啊!放心吧我给他下的药最多,他是怎么样都醒不了的。你踹不踹,不踹算了,换我来!”
只听啪啪拍肉声清脆不绝,何简又在那刀疤男脸上扇了数十下,刀疤男脸上尽是鲜红的五爪印。
此女甚为记仇。男子还从未见过如此狠辣的女子,心中暗叹。
“哎?你之前是不是说那水牢里还有别人被关?在哪儿你知道吗?”何简在刀疤男身上左摸右摸,终于摸到一张地图,她一骨碌爬起来,两手还通红着,神采飞扬。
“这我确实不知,不过想来定在那大牢中。姑娘这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