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她什么都没要,李徽明还是给她留了一座宅子。
想起两人在晏家祠堂的初见,那时候谁也没想到,她们此后会有如此羁绊。
远在千里之外的李徽明正在批奏折,不知道谁在背后念叨她,“阿嚏”打了个喷嚏。
晨风正好进来汇报消息,看着她苍白的面色,有些隐忧。青桐最近负责给陛下调理身体,不知道怎么调理的,脸色看着越来越差。
青桐也喊冤,他药膳做得再好,某人也得吃啊。最近她用安神香的速度飞快,以前一个月用一盒,现在一个月三盒都不够。他只是个大夫,不是神仙。
晨风是先皇后的人,年龄比李徽明大了一轮不止,思来想去还是多说了一句,“陛下要注意休息。”
此时殿内没什么人,李徽明也确实有些脑袋发昏,她向后靠在椅背上,突然问道:“晨风,做影卫孤独吗?”
晨风不知道为何会突然有此一问,容不得他多想,只能实事求是,“很多时候会。”
“白芷走了,你还愿意留下吗?”
晨风点头,“属下发过誓,此生誓死报先皇后恩德。”
李徽明弯了弯唇角,没再问了。
晨风是影卫,从宋昭棠怀着李徽明的时候他就在她身边了,“陛下其实可以试着给朋友们写写信。”
以前他每次出任务,收到娘娘的信件时,都会心情很好。
“写信?”,她似乎有点儿兴趣。
打发走了晨风,李徽明从桌上抽了一张信纸,鱼子笺,上面还有金粉。
她提笔想了很久,写了三份,挑了一张装进信封,盖上她的私印,命人送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