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臣见状,紧随其后山呼。李徽明独坐于高台之上,垂眸俯视。
至此,这帝位才真正坐得踏实。
议事堂里只有新帝和宠臣。
李徽明:“今天的事,你早就猜到了。”
孟澹宁点头,“不算,大概猜到。”
“事情没有尘埃落定之前,我也不知道结果如何,所以没有和你说过。”
“臣知道。臣早就说过,殿下心中自有天地。”
李徽明知道孟澹宁生气了,他平日里是不会和她自称臣的。
“一开始是因为阿嫂跟我说,有人接近她,想让她帮着揭穿我的身份,他们顺势起兵清君侧,扶松儿上位。她担心那些人对我不利,提前将消息告诉了我。所以我们便将计就计,布下了这个局,顺便清理一批叛臣逆党。”
“臣都明白。”
李徽明的身份迟早是个隐患,淮州反叛,朝内无兵马钱粮可用。她早就算准了,大煦朝廷离不开她,他们迟早会求着她回来,所以顺势暴露身份离开。
她的筹码给得刚刚好,一切都在她的算计之中。
以他的聪明是不需要她多解释的,刚回宫,还有一堆的事情等着她处理,她没时间去安抚孟澹宁的情绪,“今日还有很多事,你先回去,明日上朝的时候我有事跟你说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