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情者欣喜若狂,不知情者面面相觑。
吴增儒站出来,跪地,“臣请昭宁公主殿下即皇帝位,重立太子,以承我大煦社稷,福泽万民。”
在他身后,朝官附和者不在少数。
部分人还站着,“吴相,昭宁公主一介女子怎能为帝,我看你是病急乱投医,要坏了祖宗礼法。”
吴增儒站出来,“殿下有兵马十万,能助我大煦击退淮州叛军,敢问诸位,谁还有如此之能?”
“十万,哪儿来的兵马。”
“难不成是青州军。”
“殿下在青州不过一年多,竟能养出十万兵马?”
……
窃窃私语不止,十万兵马对于现在的大煦而言,恰如久旱逢甘霖。别说他们愿不愿了,有了这些兵马,踏平皇城有何问题。
不少人动摇,膝盖一弯,跪了下去。
还有些负隅顽抗的,咬着牙不肯罢休,“殿下是拿兵马相要挟,如此德行怎堪配为我大煦之主。”
她为大煦鞠躬尽瘁不配,只要出生皇族,是个男人,便配吗?
李徽明不想与他多言,也不愿争辩,她从头上取下一枚发簪,是先皇后留下的。
她学着建元帝的手法,将簪子打开,倒出里面的纸条,放到内侍的托盘上,“这是母后留下的遗物,父皇去世前也曾看过,未有销毁之意,请诸位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