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旦后还未至新年,一封加急奏报快马加鞭,穿过凛冬的风雪,如同一声惊雷,将所有人从新年祥和安乐的美梦中炸醒。
淮州起兵叛乱,短短半月时间,已经连下两城。
威严肃穆的朝堂上如同厨子锅里的水,翻滚沸腾,松儿好不容易学会了在朝上的时候不乱跑,乖乖坐在自己的位子上,此刻被下面乱七八糟的声音一吓,哇的一声哭了出来,那声音洪亮,犹如从天而降的瓢泼大雨将朝堂内的声音压了下去。
卢德打得便是这个主意,趁着大煦内部变动,无人做主,如一把利剑自西穿入大煦脏腑。
宋霖兮只顾着安抚松儿,匆匆忙忙地散了朝会。
留下一群朝臣,面面相觑。
“吴相,这卢德竟然乘人之危,赶在新年前发兵,您可得赶紧做决定啊。不然等不到开年,淮州的兵马可就要杀进皇城里来了。”
“这边州的刺史是谁,他们一定是里应外合,不然淮州怎么可能势如破竹,短短半月连下两座城池。”
“现在哪是问罪的时候,朝廷得赶紧调派人手增援啊。”
“神策军护卫皇城,若是将神策军调去前线,那皇城不成了待宰羔羊。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,任由卢德杀进皇城来,砍了诸位的脑袋?”
……
众说纷纭,偏偏小皇帝已经回去喝奶去了,偌大一个朝廷,竟没个主事的人。
三天时间,朝臣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,百姓更是民怨沸腾,指着朝廷立马出兵,击退淮州兵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