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徽明提出要求,孟澹宁都说好,一一应下。
宫外一片祥和,宫内却完全不同往日。一天时间,经历了宫变,陛下退位,新帝登基,哪怕是久经官场的吴增儒也觉得有些不同寻常。
松儿的登基仪式还没准备好,临时赶制出来的皇袍也不是十分合身,就这样被宋霖兮牵着,登上帝位。
早朝的第一天,松儿就不肯乖乖坐在那把金灿灿的椅子上,在上面跳了几下觉得没意思,便下来,绕着大殿跑,抱着他的蹴鞠不肯撒手,后来宫人拿走了蹴鞠,他又开始揪着吴增儒的胡子不放。
前日还是英明睿智的帝王,今日成了个毛都没长齐的孩子。所有的事情都被打乱了节奏。关乎民生之大计,难道要汇报给一个幼童听,请他拿个主意吗?
吴增儒没办法,提出为新的陛下择选一位老师。
朝上又是一阵推拉。
有能力教新帝的人不少,但大多上了年纪,教正是顽皮年龄的陛下显然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,年轻的倒是有合适的人选,只是那人今日干脆告假,没来上朝。
剩下的人倒是想教,谁不想做帝师呢,可偏偏他们心术不正,吴增儒可不放心。
孟澹宁的位置空荡荡的。临近正旦,孟相身体不适,一直将假请到了正旦后。
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原因,只感叹他的大胆狂妄。
宋霖兮是个甩手掌柜,陪松儿坐着,一问三不知,半点不打算插手朝政之事。
吴增儒德高望重,又是先帝的老师。按道理说,幼帝登基,得选几位辅政大臣,他就是最合适的人选,偏偏他老迈,朝中不少人盯着他的位置,尊重大于敬畏。
李徽明走得干脆利落,彻底将朝政之事撂下不管,惹得一众朝官愁眉苦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