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住了。”,薛荣秀那刀背拍了拍李徽明的脸颊,“来人,把我们陛下的衣服脱了。”
“谁敢!”,李徽明冷冷地吐出两字。
朝上一时陷入了拉锯,一部分人显然早就受到了拉拢,此时神色并不显得慌乱,还有一些不知所以然,但也并未打算挺身而出。
李徽明一一用视线扫过。
殿外,宋霖兮也被先帝留下的丽贵人挟持到了现场。
薛荣秀张狂地发笑,“皇后娘娘。你说,咱们陛下登基之后一不纳妃,二不入后宫,反倒和个文官不清不白,是有断袖之癖,还是他根本就不是个男人!”
“今天真是可惜了,孟丞相休沐,不然今日可有一场好戏看呢。”
薛荣秀的笑声回荡在大殿四周,李徽明和宋霖兮对视一眼。
“陛下与本宫夫妻和睦,本宫不知道薛将军此言何意。倒是你与丽太妃是何关系,竟然联起手来犯上谋逆,本宫劝你们及时罢手,赶紧放了陛下,倒是能留你一具全尸。”
“做梦。宋霖兮,你弄个假太子忽悠先帝,欺骗群臣,你们才是真的该死。”,丽太妃一手牵着一个幼童,先帝的第六子,李徽羽。
“徽羽才是先帝亲子,自该坐这皇位。”,丽太妃言之凿凿,拉着还小的李徽羽走上台阶,将他放在皇座之上,“薛将军,干吗和他们废话,杀了他们。”
“慢着,丽太妃,事情的前因后果还没说清楚。”,一个朝臣站了出来,“既然你们说陛下是假的,那真的陛下在何处?”
“真的陛下早就死了,两年前太子殿下前往西赵和谈,殁于归途。”,薛荣秀当年便参与过刺杀李徽嗣的行动,自然清楚。
“啊,这,太子殿下当时不是受重伤吗,怎么会死了。”
“对啊,太子殿下不就站在这里吗,难道我们还认不出太子殿下长什么模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