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岫端起白芷手上的药,顾不得拿药刚从灶上端出来,一口灌了下去,“现在可以去看他了吗,白芷,你先带我去看看。”
白芷面色一沉,“你身上的伤还没好……”
“他是不是出事了,你告诉我,白芷。”,晏岫的眼眶瞬间红了,手紧紧地抓着白芷的袖口,“他还活着吗,还活着吗?”
白芷点头,“他没死,就是……唉,你穿好衣服,我带你去府衙。”
“好。”
府衙里人不多,一部分人在山上找矿,还有一部分忙着抓幕后贼首。整个潭州城府衙只剩下一个文书先生,张罗着给俞樾找大夫。
此刻他正满面愁容,站在房间门口,来回地踱步。
今天又来一个民间大夫,不知道有没有法子。
“张先生。”,白芷先和对方打了个招呼,见有来人,文书先生松了口气,“白芷姑娘啊,这……”,他刚想说什么,看见了边上站着的晏岫。
“这位是俞都尉的朋友,说说现在什么情况吧。”
文书先生叹了口气,“第三个大夫了,正在里面医治,不知道有没有办法。”
俞樾吸入的烟尘太多,自下山后便昏厥到现在,潭州城里的大夫昨日已经来了两个,都说救不活了。
李训没办法,让贴出悬赏,招募医者。
白芷早就知道这样的结果,她看向晏岫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。
晏岫也吸入了不少烟尘,但她因为一直在山顶,吸入的烟尘不多,倒是浑身上下大大小小的外伤不少。
俞樾是从山脚下一路爬到山顶,又一直大声喊叫,要不是身体素质强,他怕是难活着下山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