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已经接近日落,等天色彻底黑下来,山林对晏岫来说便是成倍的危险。
这里不仅有追杀她的士兵,还有吃人的猛兽,寒冷,饥饿,随处可见或不可见的危险都能随时要她的命。
这恐怕也是齐喻为什么要将他们引到山林中才动手的原因。
他上次在晏岫和俞樾手里吃了大亏,这次肯定做了万全的准备。晏岫躲进一处山洞,平息自己的心跳。
夜幕降临,寒风瑟瑟。
俞樾从牢狱中出来,深深地吸一口气,又缓缓吐出,牢里的血腥味才从鼻孔间被风吹散。
陆咏跟在他身后,“按理说晏岫标记的几个位置并不太远,应该有消息传下来了啊。”,他双手叉着腰,斜靠在木柱上。
俞樾问:“命案的事情查得怎么样?”
“查得差不多了。自首的凶手不是真正的杀人凶手,是被人花了重金买来顶罪的。”
俞樾回头看他,视线往他腰间一瞥,陆咏尴尬地站直身体,眼神飘忽,“看我干啥啊?”
“拿出来。”,俞樾一连几天连轴转,连口水都顾不上喝,声音听上去沙哑低沉。
陆咏耸了耸肩膀,最终耷拉着脑袋,从裤腰里面掏出一块儿金饼,不情不愿地抱怨着,“喏,跟着你们风里来雨里去,一点儿好处都没捞着,娶媳妇的本钱都攒不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