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征闻言,暴怒地挣扎起来,“你们这是滥刑,是逼供。”
俞樾沉声道:“特殊事件特殊处理,徐刺史,现在你的命肯定是保不住了,但若你如实交代,你养在外头的几个孩子还能留下一条性命。”
“你若是要死不说,就算我们把你放出去了,你的同伙也不会放过你。”
“我们这是在帮你!”
俞樾和刑狱官一人一句,将徐征说得面色发青。
“如果你实在想不起来,我们也不介意替你醒醒脑子。”,刑狱官如是说,转头小声对俞樾说道:“俞都尉先出去吧,之后可能有点血腥。”
专人专事,俞樾拍了拍他肩膀,“等会儿把供词拿来。”
他刚刚转身走出没几步,身后便传来徐征杀猪般的惨叫,伴随着人声,说话声,叫人头皮发麻。
俞樾会杀人,但不会折磨人。
他到官署没多久,刑狱官便带着徐征的供词到了衙门,李训正好也在。
“招了?”
“招了一部分。”
刑狱官将供词誊抄一份,递给李训,“李刺史,潭州确实有私矿,只是这私矿的主人从未露过真容,只是定期他会安排人将黄金送到徐征府上。”
“不敢以真面目示人,鬼鬼祟祟。”,俞樾继续看,“金矿的地点招了没?”
刑狱官摇头,“没有,他不知道确切的地点。只知道在吴江上游的山附近,哪里的路被炸毁了,百姓也都被迁走,现在无路可去。”
“金矿的开采和运输绝对需要一条安全路线,肯定有路。”